他想一头撞死。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想,能不能再穿一遍书,离开这个美丽和谐的世界。
时松好半天才接受了他可能强吻了柏秋行这个事实,不然为什么睡到日上三竿了柏秋行也没来叫自己。
虽然后面还有些没想起来的,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就他记得的这些,足够让他把下辈子的脸丢完了。
他焦灼地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十分悔恨地“啧”了一声,又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最后他决定,安心装断片。
只希望柏秋行不要提起昨晚的事来,不然面上藏不住,以后还怎么相处?
时松调整了心绪仪态,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出了屋子。
彼时柏秋行正在书房处理着昨天的一堆事,见他来了手上的动作不自抑地顿了顿,他想知道时松清醒时的态度如何。
时松见他没有理自己,还以为因为昨天那荒唐事惹的祸,于是先发制人道:“大人,昨天——”
柏秋行猝然抬头看着他。
时松被他的眼神盯着心里发毛,生怕把自己吃了,他硬着头皮道:“大人昨天不是和阿龟去见罗大人了吗?最后成了吗?”
“差不多。”柏秋行见他没有要提起那件事的意思,神色犹豫,“昨天晚上……”
时松豁然开口打断:“啊,昨晚没把住分寸喝太多了。是大人送我回房的?多谢大人了,没给大人吐一身吧?”
柏秋行默了良久,最后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没有。”
昨天说的那些话,今天再也问不出口。
其实柏秋行设想过很多种方法来面对今天会有的很多种情况,不过真见了时松这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倒是空落落的。
他自己也很矛盾的,既希望时松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又觉得他还是忘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