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图纸上没注意到,现在在这成品上才看清楚,这剑柄的尾端刻着个“木”字。
为什么是“木”?难道是少刻了个“公”吗?时松突然觉得,或许就这么个偏旁,比“松”字更好。
尽管有他心里有触动,但没有时间让他去感慨,他要赶路了。
他压低草帽,揣着一旨一剑,走一路看一路。
奔过的街道并不繁华,老百姓穿得都很朴素,甚至破烂。还有流民乞丐,多得超出所想。
先前从京都来,到酉州已是黄昏傍晚,停留时间短也看不出什么大的问题,顶多也就落寞了些。
现在青光白日倒是一览无余了。
酉州比不上京都是情理之中,毕竟全后齐也没有哪座州城比得过,可这未免过于凄苦了吧?
时松问了几人为什么沦落至此,回答不一却不改其里,无非就是交不起税种不起田地,想走商路又没有渠道,只得低头向那些富人讨一口饭吃。
不求温饱,只求活着。
一场大雨给桐州浇了个遍,一夜一天也没个完。淅沥雨声敲打着青灰砖瓦,夜中泛起朦胧雾色。
东街巷的花酒楼里,莺歌燕舞刺挠着人心。
范彻景坐在二楼隔间,听着楼下小曲儿。
孟凡尧一进去就踩到个圆滚酒壶,这稍不留意给摔了个狗啃泥。
“这么大的礼,我就勉强收下了吧哈哈哈……”范彻景笑得肚子疼,一旁候着的人见状也跟着取笑。
孟凡尧面上无异,心里将他范家祖宗骂了个遍!
笑完后,范彻景打了个手势让旁人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