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就跟杀不完似的,柏秋行这边的人已经倒下不少,那边看上去仍是人数众多。
时松抹掉来人脖子,血溅到眼里不带眨一下,不及思考,旋身一让反手刺往柏秋行身后之人,嘴上还道:“这是军队里的人!”
训练有素,身体素质过硬,身姿和出招方式都能得出这个结论。
崔言已经负伤,但已经无暇顾及那些疼痛,仍是咬牙死抵着,咆哮道:“大人!他们的人太多了!”
柏秋行用力踢过马车残骸,残骸闪出几尺挡住了一片人的步子,他喝道:“走!”
听了这一声令,在场还活着的五六人忙不迭翻身上马,也包括崔言和时松,仅存的几匹马在此派上了用场。
时松策马朝他奔去,伸出一只手来,吼道:“大人!上来!”
柏秋行摊掌一握,自己脚下发力的同时,时松也用力将他往上一拉,稳稳地坐到了后面。
剩下的五六人紧跟其后,策马狂奔。
不知后面是谁惊呼一声:“他们有弩——”
最后一字的尾巴还没说完,就已经没声了,随之而来的是倒地声。
那些“黎古人”也驾马追来,手持短弩。
崔言和其他人在后持刀挥斩着那些密雨般的弩箭。
一行几人往地势复杂的荒山奔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将那批人甩开。
周围少有几棵绿树,几人就隐蔽于内。
时松正要松一口气,就感觉肩背一沉,身后之人像是失力般无意识地往旁侧倾去。
“!”时松一把抓住柏秋行,奈何不及,跟着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