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时松低低笑了一声。
“先生这是在笑什么?先生是觉得我对你有意思就不会杀你么?”
“不是。韩直,”时松又完整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你知道为什么那晚,我没能摆脱你吗?”
韩直知道他说的是除夕夜那晚,兀地笑言道:“先生若想精进武艺,还须再琢磨琢磨。”
“我那晚喝酒了,有点醉,确实不如你。”
“所以呢?先生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好像——”
时松也没将话说完,而是斜身一避,手肘向后猛地一击,握着韩直持匕首的手向着刁钻角度一弯。
韩直吃痛惨叫一声,匕首落地时松脚尖乘着手柄一踢,又送回手中。他迅速绕到身后将韩直反手钳住,一手从后用匕首勾住了他脖颈,一脚踩在他脊背上。
接着,时松把刚刚话补完整了:“——小瞧我了。”
因为时至今日,他早已不是当初在宋府时被吓得发抖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了。
他早已有自保能力了。甚至以现在的能力,远不止自保。
偶尔他会想,当初跟柏秋行学武并且坚持下来,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了。
柏秋行上前正要查看他的伤势,却被时松偏头躲开了。
柏秋行莫名一阵心堵。
……
为了履行柏秋行说“不砸场子”的原则,一行人决定把人弄到台狱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