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命人给张齐敬下毒的时候,也没想过会把柏秋行卷进来,现在倒是如了她的愿了。
“听说桐州那边最近不大安分,等会儿把卿辞叫来吧。”
“是。”
张齐敬出事后,朝中各大臣轮番探望。
张府内忙翻了天,又要接待来人,又要配合查案,还要照顾床上的人。
好不容易才有了喘气的机会。
张骓期将前来探望的人送了出去,又忙不迭去了刑部。
直到此时,床上的人才有了动作。
张齐敬蓦地睁眼,自顾自地坐起身靠着床架子。
他掀开床帐。
“吕凌。”
在旁候着的人闻言有了动作,吕凌侧身行礼,毫不意外地应道:“主子。”
张齐敬下了床:“外边的情况如何了?”
“太后那边没有动作,应该是信了。那姓柏的也如主子所料,进了刑部。”
张齐敬点头,良久叹声道:“这出戏,演得我都累。”
“主子,恕属下愚钝。”吕凌神色犹豫,“既然主子知道那酒有毒,直接略过便是,何必还要演这么一场?”
“你确实愚钝。”张齐敬批评得毫不客气,“太后既然决定对我动手了,我就算千避万避,也只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如她所愿,我着了她道,她对我便能放松一分警惕,盯得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再借此机除掉柏秋行,我又未有分毫损失,何乐而不为?”张齐敬斜着他,“跟着我这么多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明白。”
吕凌低头,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