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松看他又抽了一封信出来,应当是马总管来的,大概是京都的一些事,或者——那桩陈年旧案。
不过时松也没什么心思问了,转个身睡了去。
那封信,确实是和那桩旧案有关的。
不过没有多明显的线索,上面只道柏府出事的前几日,张齐敬和孟庆钟二人往来比平日多了些。探了好久也只有这么些零丁事宜。
第二日一早,柏秋行亲自带着御史台的人和明乐官兵上山剿匪了。
连赵清赵江池姐弟二人也去了。
本来时松也想跟着一起去的,不过碍于身上的伤还没好,而且可能昨日洗澡吹了风有些着凉,那熟悉的头晕感又来了。
好在喝了碗药之后缓解了不少。
县令府客院的院子不算大,不过对于时松练招来说还是绰绰有余。
刚上手没多久,侧墙的瓦檐上便传出一道声音,令他恶心又冷然。
“先生练的这是什么招?我怎么都没见过?”
是韩直。
第33章
时松整个人突然紧绷起来,看着墙上之人,整张脸都拉下来了,冷言道:“你怎么阴魂不散?”
韩直跳下来,勾唇不语。
原本赵清事发后,韩直就该回京都了。可他临了又受命去谷城为张骓遥清理一些琐事,现下刚从谷城过来。
他和时松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笑言道:“韩某想先生想得紧,那日在密道里没对先生做些什么,实在有些遗憾。”
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