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秋行起身:“那就去会一会。”
时松扶着他正准备退出去,却被赵清叫住了。
“等等,你——”赵清看了看左右之人。
时松知道,她可能有话同自己讲,便让赵江池替自己将柏秋行带了出去。
柏秋行到了拐角后立马撤手,自己提步径直朝前而去。
赵江池:“……”
他震惊无比,不是瞎了么?怎么能辨清方位?还能走得这么快?
赵江池闻了闻自己的爪子和袖摆,也没臭味啊,甚至还有淡淡的木香味,怎么柏秋行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
牢中人走完后,只剩牢房外的萧洛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赵清并不介意她的存在,收回视线开口道:“我方才认出你了,之前在马渡山惊马的那位公子。也是——”
她顿了顿道:“临了让我千万小心,看好储备粮的那位公子。”
时松突然有些愧疚。
他觉得自己应该将所知之事全然告诉她,而不是话说一半。
或许那样就能避开这起祸事。
“我倒是糊涂了,原以为那日你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是看出了些什么,给我的提醒。”赵清起手朝他行了个大礼,“赵清在此,谢过。”
时松微怔:“我将那些话告诉你,可悲剧仍生,你为什么要谢我?”
“虽然我未能领略那一番话避免这糟事,可你大可视而不见,本也没有义务告诉我那些话。”赵清微微一笑,“该谢的。”
时松给她回了一礼。
“没有什么该谢的,那日你也算帮了我,那是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