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药瓶子正往伤口撒药,门口突然一阵动静。
他寻声看去,就见吴晟扶着柏秋行回来了。
柏秋行似是顿了顿,依旧目光无神。
时松没管他二人,只招呼了一声“大人”便又低回头撒药了。
里衣歪歪斜斜地搭着,袒露一片。
柏秋行突然道:“出去。”
“?”时松抬头,结果发现他说的是吴晟。
时松心里悔恨吐槽,就不能挑个好时候吗?早知道就不出声招呼他,让他以为自己不在就好了。这会儿把吴晟遣走了,自己还得去扶他坐着。
他只得草草将纱布缠着,随便打了个结,覆手拢了拢衣服,连衣结也没来得及系,就起身去搀柏秋行了。
“大人,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没想到柏秋行反问他:“你觉得那把火是谁放的?”
时松将衣服穿好,叹了口气:“不清楚,查查赵将军身旁的副将吧。”
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他只记得,这起案子和赵清手底下的人脱不了干系。
原本该是张齐敬借手放火,将祸水引到南疆身上。赵清失职是必然的,可若放火之人与她有着联系,那性质就又不一样了。
“新的驻守将已经在往谷城的路上了,离开京都两日有余。”柏秋行语气也无情绪变化,“圣上的意思是,让驻守将经过明乐的时候,直接来取赵清的兵权。圣旨也在来的路上了。”
时松一屁股坐在地铺上,抬头看着他,心有不安,问道:“新的驻守将是谁?”
“张骓遥。”
时松皱眉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