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想那江府就像是囚笼一般。
江怀安起身从侍从手上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这是江某这些年来经商挣的所有积蓄,还望医仙收下。”“医仙收下吧,这也算我们的一片心意……”江夫人擦了擦泪水,“医仙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无以为报。”齐云悦伸手打开了盒子,里头全是银票,满满的一箱子。
徐师兄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恨不得上前替齐云悦收下。
齐云悦按下盖子,抬眸望着江怀安,“算了,这些你们自己拿着吧。”这些年江怀安为了江家,在燕州经营了多处产业。
如今江怀安离开江家,恐怕现在的江家已然财尽粮绝。
说来也好笑,江府这么多年,用着江怀安挣的钱,欺负着江怀安兄妹以及江夫人。
“如今你们都离开了江家,正是缺钱的时候,这些钱财好生留着吧。”齐云悦目光一亮。
哎……毕竟咱自个儿,也不是个缺钱的人。
坐拥咱望月楼以及京城好几处铺子。
江怀安闻言,微微垂头医仙不缺这些银子,他却什么都不能为恩人做,心里有些闷。
“怀安心知医仙不缺这些钱财,可除了这些我实在拿不出……”他也实在拿不出能让齐云悦看的上的东西。
齐云悦见他过意不去,在梦中江怀安这人,明恩仇。
不让他报恩估摸着心里过不去。
“有了!”齐云悦托着腮道:“不若这样吧,医馆有意去别的地方开铺子,你既然熟悉燕州,便替我寻几处铺子。”江怀安眸色一动,“怀安十分熟悉燕州那一带,旁的邻城也有些铺子,我这就让人去办。”他用的不是江某而是怀安和我,这就表明他是真的想同齐云悦拉近关系。
“江家那边没什么茬子吧?”齐云悦瞥了江家母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