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琰玖细思恐极,猛然抬头。
陆卿叹了口气。
但愿,这一切只是她多想吧。
下午,陆卿去了萧和帝的书房,陪他批阅奏章。
他的书房,妃嫔们擅入者死,任意皇子也要请示了才能入内,唯有对她,从小到大都不设防。
陆卿小时候,萧和帝批阅奏章的时候都喜欢把她放在身边玩,有时抱在腿上,于是那些大臣们收到的奏折里,时常带着糕点屑屑,或者她调皮印上的红色的小小指印。
此刻,陆卿站在他身后,帮他捶肩,捶背,奏章的内容她一览无余,但萧和帝依然若无其事,只是笑呵呵的问:
“琰玖对你好不好啊?”
陆卿低头一笑:“好。”
萧和帝傲娇的哼了一声:“他敢对你不好,朕就你这么一个宝贝,敢对你不好,朕就杀了他。”
此时,站在萧和帝案前等着答话的陆澈和陆霈相互对视了一眼:“……。”
当着俩儿子的面,说自己只有女儿一个宝贝,果然是父爱如山呢。
“父皇,下月南国瑾瑜公主在姜国与慢王大婚,南国已发出请帖,您打算派谁前去?”
萧和帝这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陆霈有事吗?”
萧和帝寻思着,他和姜国公主那事糟心,去了姜国见了人家小姑娘的面也尴尬,不如派陆霈去。
陆霈说:“儿臣下月比较空,但儿臣的夫人近来又二胎了,儿臣想多陪陪夫人,三弟孤家寡人,随时都可以出发,儿臣想,下月分担三弟的事,让三弟……”
“砰!”
萧和帝怒拍了下桌子,暴躁道:
“你们这不都自己决定好了吗?还跟朕请示什么?谁爱去谁去,鸡毛蒜皮大点的事别来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