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琰玖一抽战马,便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黑甲兵往前。

训练有素的黑甲士兵,纵是前日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依然精神抖擞,经过时,周身漫卷起一阵冷风。

很快,整齐的黑甲军从萧楠的队伍中间穿过,萧楠自知他犹如螳臂当车无法组织,瘫软着,倒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

浩浩荡荡的军队朝着京城的方向奔腾而去。

君琰玖望了眼头顶的明月,紧紧握着手中的缰绳:“卿卿,我来了。”

然而鸽书远比他的战马要快。

他率领黑甲军班师回朝的消息两日后便被姜殊所知。

“黑甲军……”

姜殊眯眸,眉眼深邃。

那是父皇的军队。在此之前,在姜国一直是个传说,纵然,他贵为父皇的嫡子,依然不知下落,父皇却将兵符交给了君琰玖。

“看来,你果真是朕失散多年的大哥啊……那么你十年前为何躲着,以阉人的身份,就躲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他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你十年前就应该与朕一决高下啊……为何,眼睁睁的看着朕坐了十年江山?”

这时,忽然听见一个宫人匆匆来报:

“皇上,太后娘娘要见你!”

他心头真烦,原本想说“不见”,话到口中又顿住了。

当年的有些事情,或许就只有她知道了……

另一边,陆卿亦知道了君琰玖已经平安折返的消息,一时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