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真是阴魂不散啊……”

“不。”

陆卿弯了弯唇角,眼角的笑意狡黠:“那是宿命的召唤。”

一路颠簸,后脑勺一阵钝痛,直到黄昏时,姜殊才悠悠转醒。

醒时却在马车上,头上的麻袋已经被拿走了,只不过手脚都被绳索缚住,夕阳昏黄照进马车里,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下车时,姜殊眼睛被蒙上了一块黑布,被送进了一间屋子里。

摘下眼睛上的黑布,正前方高高在上坐着的,一袭银灰色蟒袍的男人才赫然入目。

姜殊瞪大了眼。

卧槽,苏亦承!

苏亦承一双锐利的桃花眼含着几分得意洋洋的笑意望向他,手捏一只雕花的纯银酒杯:“皇上很惊讶吧,兜兜转转,你又回到了本王这里。”

“呸!”

姜殊啐了一口,一张脸黑成了炭渣。

“是陆卿出卖了朕?你竟与她勾结?!”

苏亦承却伸出一根食指,冲他摇了摇: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笑容狡诈,“皇上,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

姜殊只觉得想呕。

“苏亦承,朕先前也待你不薄,曾经你我也曾秉烛夜谈,饮酒赋诗,闲敲棋子。你我虽是君臣,亦是好友。就算你利欲熏心,也犯不着对朕赶尽杀绝吧!”

“对。”苏亦承放下酒杯,“在君琰玖那次宅子失火前,你我关系是还算融洽,可那口黑锅,你说扣,就在本王头上扣下了。想想你我二人交情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