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她的小手,看到手心的那道红痕,萧和帝心疼的吹了吹,柔声说:
“就算偷溜出宫,怎么不多带点人,别人要是欺负你,要害你,怎么办?”
陆卿心头一颤,再次圈住了萧和帝的脖子。
就算是生气,可还是担忧着她的安危的。
这就是她的父皇。
“父皇~”她糯糯的喊了一声。
却听见父皇绝情的嗓音响起:
“君琰玖涉险诱拐公主,罪大恶极,已经被朕软禁了,你别想为他求情!”
陆卿一下子傻了。
“父皇!”陆卿瞪大了眼,“这事和君琰玖没关系啊,是女儿自己追过去的,女儿觉得苏大人没有这个本事救出君琰玖,所以决定自己出马!”
“再说,姜国人是因为女儿的事情迁怒了督公大人,这对他来说就是无妄之灾,女儿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人受此牵连呢?”
“您自小教育我们,做人要有情义,这个时候女儿怎么能当缩头乌龟呢?”
“女儿是堂堂的北国嫡公主,还能被他们踩在头上欺负吗?”
“这个事您咽得下这口气女儿可咽不下呢父皇!”
“女儿这次去边关,可好好教训了一下那老头,让他气得觉都睡不好了呢!马上,他就要亲自给玖玖道歉了!””
萧和帝被她吵得烦死了。
反正这个女儿巧舌如簧,能言善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人么一点点大,大道理倒是一套又一套的,黑无常都能给她忽悠成白无常!
他索性堵上了耳朵,起身走了:“别说了,朕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