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卿打断他,眼皮都没抬:“钝刀子,杀人才疼。”

杀苏亦承容易,但如果苏亦承被暗杀身亡了,姜国势必又会派别的人来取代他的位置。

与其,让一个未知的敌人出现,不如留着那个废物。

她没有继续跟君琰玖解释,渐渐的,涌上一阵睡意。

君琰玖的神色有些复杂,望着陆卿的脸,眸光深邃。

继续为她揉了一会儿,他问:“公主觉得好些了吗?”

竟没有人应答。

“公主,公主?”他轻轻的喊了两声,发现她睡着了。

巴掌大的小脸,烛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镀下了一层蜜釉,根根卷翘的长睫垂落下来,让她看来像瓷娃娃一般。

他将她的被子盖好,刚要离开,忽然,一只酥软的小手揪住了他的袍子。

“玖玖别走,不要离开我……”

她似乎在呜咽着,五官紧紧皱成了一团:“我会乖,你要好起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啊!”

被她揪住了袍子,君琰玖怎么拽都拽不开,只能继续在她的软榻上坐下,一只手放在桌上,撑着额头。

第二天一早。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她的眉眼上她才醒来,一看手里抓着一截紫色的衣袍。

她眨了眨眸子,望着君琰玖的背影。

他就在那里,用手枕着额头睡。

“玖玖。”她喊了一声,嗓音有些沙哑。

她有些愧疚,怎么就抓着了他,害得人家在她床榻边上坐了一夜。

君琰玖眠浅,也醒了过来。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