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病,张赫。”温旻咬牙说道。
“都是被你逼的,如果你不妄想改变一些事情,我们不会是今天这个结局。”张赫靠近温旻,烟圈一阵一阵扑到温旻身上,惹得她咳嗽起来。
“那个人不重要,一个蠢货而已。”张赫抽了张纸巾递给温旻。
温旻接过纸巾捂住口鼻,“白茶的死和你没关系,那赵澜的死和你有关系,这个你总不会不承认吧?”
张赫敛起眼眸,深深地注视着温旻。良久,他说:“你知道答案的事情就不要再问我了。浪费时间啊,温旻。我还有惊喜要给你呢,你再不抓紧点时间,我不知道惊喜有没有机会给你啊。”
“张赫,你去自首好不好?自首的话,可以减轻量刑的。”温旻换了个温柔的语气和张赫说话。
张赫摁灭烟,“如果你能一直这么和我说话就好啦。”
“没有其他事情要问了吗?没有的话,我现在带你去见惊喜。”张赫说着就要起身。
“你有个赌场,是吗?”温旻快速问道。
闻言,张赫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阴沉,“你查的挺多?”
温旻保持镇定,她和张赫对视着,第一次认识到男女在力量方面所产生的隐形压迫感,“前一段时间,查了一个案子。魏清?你认识吧?”
张赫摇摇头,“不认识。”
“张越,张越呢?”张越就是魏清一直联系的上级。
可是,张赫依旧否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