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旻纠结到底要不要主动找张赫聊一聊时,她收到了来自白蕊的电话。警方在白茶家里搜到了她的日记本。
温旻赶到局里时已经是将近下午三点。
白茶在日记里详细叙述了自己的遭遇。虽然她妈妈十分疼爱她,但是窘迫的家境还是让她开心不起来,甚至也逐渐讨厌起自己的母亲。白茶认为她悲剧的一切缘由都是母亲。
【如果妈妈没生我就好了,既然给不了我好的生活,那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受苦呢?为什么这么自私?为什么要生下我?如果是个孤儿就好了,可以去拿政府的资助】
【好讨厌我的妈妈,如果她没有生我就好了,为什么要生我?既然给不了我好的生活,那为什么要生我】
【今天和妈妈吵架了,妈妈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真是可笑,她养过我吗?如果没有救济,早就饿死了,她这么大的人了,连工作都做不好】
【我今天去了便利店附近的福利院,听说这里生活不错,如果我没有妈妈是不是就可以进去了?】
【好喜欢画画,好喜欢玻璃玫瑰,好想去见她】
【妈妈说没钱,不让我走美术生,好想去死】
日记内容大多都是抱怨家里没钱,抱怨妈妈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以及表达对画家玻璃玫瑰的喜欢。
没有写和张赫或w科技有关的任何事情。
温旻抿了抿唇,合上日记本。一旁的孙明说道:“这个玻璃玫瑰,我查了。就是一个画家,好像是定居美国了,压根不在国内。”
闻言,白蕊锤了下孙明的后背,“你有病啊,就算人家在国内,人家也和这件案子没关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