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用完了,岑宁才笑脸将人给送走了,望着两人远走的身影松了口气。
方才她去了后厨时便想顺手将香囊摘下来,但是又觉得这般过于刻意,索性还是留着了。
本来还以为那人会是太子,如今仔细思索与太子的传言倒是半分对不上,偏偏对她的香囊感兴趣,让她不得不多想。
便是不清楚这人究竟是洛水的家人寻来了,还是未婚夫君……
本以为这人就来这么一回,可是到了晚间时伙计眼尖又认出了这两人,连忙去请了岑宁来。
对着这位玄衣公子,岑宁只觉得心累,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招呼,不管怎么样都是京中来的贵人……摸不清身份之前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对上那双微挑的凤眸时,岑宁下意识的垂下了头,那双眸子看久了,总觉得自己的心事都被剖光了。
“掌柜的,叨扰了!”不过是又来吃了顿饭,还是一顿饭一锭金子,加上这般温润有礼,岑宁恨不能自己再客气上几分。
“公子说笑了,酒楼开着门便是给人吃饭的,公子出手这般阔绰……何来叨扰一说?”边说着,岑宁再次带着人往里头进去,不过与午间时不同,腰间锦带上的香囊已经摘下来了。
“公子晚间这会儿是想坐雅间还是院子中?”岑宁试探着问道,面前是妥妥的金主,伺候好了日进斗金便不再是梦!
玄衣公子勾唇淡淡一笑,眉目间淡淡,随意道,“那便还是坐在院子中吧,不知晚间景致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