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永远都找不回来了,我只想让他心中还有些希冀。”岑宁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缥缈,小姑娘听着心头莫名有些发酸,眼尾莫名有些发红。
小姑娘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岑宁还以为她不愿意,适时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或许有些强人所难了……”
岑宁弯了弯唇角,面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隐匿于黑夜之间。
长夜漫漫,桌上的馒头和点心都没有动,只有碗里头用了小半碗粥,老头坐在长凳上,撑着拐杖,面上有一丝不安。
岑宁去云府已经有段时间了,只是人还没有归来,他难免多想了些。
前些日子也是这般,莫名的就没回来了,再加上街上的凶杀案,传言便开始逐渐离谱了起来。
好在……岑宁后来说只是云府里头宴客,才多留了几日。倒是自己这身子骨,一人在屋里头呆着,倒是让人有些不放心了。
老头边想着站起了身,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总觉得自己这一日不如一日的……却想不起来缺了什么。
摇了摇头,老头端着桌上的碗碟准备放在灶上去温着,指不定岑宁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到时候直接能吃。
水热的时候,院子里老旧的门正好被人推了开来,老头手中还端着一碟岑宁早上做好的点心。
最近忙着如意楼的事情,铺子上只是继续在卖粥与馒头,点心都是岑宁顾着自己的身子才备下的。
只是外头的脚步声,听着不太对劲,像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