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勾起唇角抬手时,分明看见李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还没来的及开口,岑宁冰冷的手便在最后关头轻轻落在了李氏娇俏的脸蛋上。
察觉到李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岑宁又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了几分,冰冷的手掌着美人的脸蛋,若是一用力,似乎就能将这张脸蛋毁个干净。
目光扫过妇人紧紧贴在小腹上的掌心时,岑宁嘴角溢出了一声冷笑,察觉到李氏想退开的心思,岑宁转而捏住她的下颌,
“弟妹怎么就是不知慎言呢?这般不晓得轻重,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和二弟交代才好?嗯?弟妹你说是吗?”
紧逼至李氏身前,岑宁甚至能从对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头倒映的惧怕中清楚的看见自己,宛若狱中攀爬而上的恶鬼一般。
李氏对上岑宁这般姿态,当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她实在不明白当初对她唯唯诺诺,任她呼来喝去的人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分明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对方偏偏就能将她压的死死地,半分余地都未曾留下。
好一会儿,岑宁才松了手,瞥了眼李氏大气都不敢出的抚了抚自己的下颌,带着几分好笑,
“今儿个……我看在二弟的面子上,便同你走一遭。至于弟妹说的落人口舌之事……弟妹毕竟是有夫之妇,比不得我这丧夫之人,有些事情还是思虑周全些的强!”
说完,岑宁倒也不管李氏究竟什么反应,自顾自的朝着主屋过去。
还未曾进去,岑宁便见着主屋门口,一位青衫男子立于门前,宽大的袖子随着细风微动,颇有几分清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