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鱼扭头瞪他一眼,捧起白玉碗,心一横喝下避子汤。
玄煜好似松了一口气,将碗接过去,搁在床头柜上,又用温热的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药汁。
白鱼鱼娇哼一声,推开他,用被子蒙住头,不再搭理他。
玄煜脸上多了几分无奈的神色。
他看向那只空玉碗,凤眸之中情绪复杂,静立片刻,他才折身而去。
白鱼鱼从被子里钻出去,气鼓鼓瞪着眼睛。
“帝后事成”的好消息与“皇后服饮避子汤”的坏消息同时传到万寿宫。
太皇太后生气,一巴掌拍在凭几上,“皇帝真是不知轻重!”
皇嗣这样的大事,岂能任性?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帝,就像一棵根系萎缩的树,再如何枝繁叶茂,迟早有一日,也将凋零一空,成为一棵毫无生机的死木,再无固土之力。
思及此,太皇太后朝嬷嬷招了招手。
片刻后,嬷嬷匆匆离开万寿宫,往太医院去。
那日放纵后,白鱼鱼歇了两日才又能愉快的玩耍。玄煜倒是照旧精力充沛,早起晚睡,忙于政务。
白鱼鱼常在夜里半梦半醒,觉得有人抱住她,可等她清晨醒来,身旁却空无一人,知道是玄煜来过,常在心里暗暗骂他鬼祟。
这夜,时近子时,白鱼鱼自梦中醒来,感觉到玄煜欺近,不安分地摆弄着她。白鱼鱼睁开惺忪睡眼,看着玄煜近在咫尺的脸,“你别……我可不想喝药,那药可苦了……”
玄煜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往后,不必你喝药,朕喝。”
白鱼鱼愣住,等到感觉一丝清凉时,已经没有抗拒的余地,只好半推半就从了玄煜。
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自在快活。
转眼两月过去,白鱼鱼的肚子迟迟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