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个引君入瓮的圈套。
不出半日,董义旬率军前来,将玄煜与白鱼鱼从山洞中迎出来。
白鱼鱼心中大为震撼。
为了万无一失,玄煜甚至早已将沿途可能出现叛军之处的退路想好,从叛军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判世家输了!
只不过,玄煜一心对付世家、叛军,未曾预料会有临时起义的百姓参与叛乱。
一月之后,朝堂上又多了新面孔,官场中,薛姓、曹姓等参与谋反的世家之官员或是下狱,或是免职,或是流放,世家一夜之间,像是被斩断根系的大树,茂密的树冠迅速枯萎衰颓,最终风一吹,飘零无物。
回到宫中,白鱼鱼做了大半个月的噩梦,常常梦到遇险时的刀光剑影、血肉模糊,半夜醒来就哭,捶着玄煜的胸口哭,玄煜只好次次都哄。
“都怪你,都怪你!”
玄煜横着胳膊,说:“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不要再咬朕一口?”
白鱼鱼娇哼一声,躺倒,裹着被子不理他。
其实在回京的路上,她就已经想明白玄煜为何非带她不可,他不信任何人,他越是看重的,他越要牢牢握在自己手心,权力如此,她亦如此。
只不过,她不确信——
这份看重出于他的真心,还是出于她的福星身份。
“你说说看,要朕如何,你才肯消气?”
“我要啰啰和小黑。”
“不成!”
“我就要,我就要!”
“你再说,明日,朕就让人把猪宰了,把狗杀了!”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