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我凭啥骂不还口?”
“他们也不是我的孩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为啥要包容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苏棠小嘴飞快的叭叭叭道。
宋锦臻赞同的狂点头。
藩连虎面色冷冷道:“心胸狭隘就是狭隘,不用说这么多歪理。”
“随你怎么想吧。”苏棠见跟他说不通,便不想浪费口水,语气无所谓道。
玛德!既然觉得孩子没有伤害,那干嘛还去下村偷银子,瞧下村那些孩子瘦不伶仃的跟上村的孩子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苏棠心里骂骂咧咧。
“到了。”
“这就是我们老大的住处。”
红砖红瓦,啧啧啧……真他娘气派!
苏棠啧啧有声的问道:“你们这些年到底偷了多少银子?”
“跟我进来吧。”藩连虎没回答,敲了敲门后推门而入道。
苏棠无趣的撇了撇嘴,带着美人相公进去了。
一进去,苏棠就看到宽大的院子里站满了人,人群中坐着一个穿着青色短褐长相大众,身材魁梧的男人。
“老大。”藩连虎对着男人恭敬道:“我把人带来了。”
秦白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站到一边去。
随后目光如野兽般凶狠的看着苏棠,“就是你打伤了我兄弟?”
话说完看到身后的宋锦臻怔了下。
娘的!这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
其他人也同秦白一样愣了下。
苏棠无语道:“你问的真是废话,说吧,你找我来到底想干嘛?”
秦白目光打量道:“你把我的人打伤了,叫你来是让你赔银子。”
“我要的也不多,就两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