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道:“真正的目的?难道不是帮秦王夺嫡?”
“我不知道。我今日还见到了秦王,他对我十分热情,还邀我一起喝茶……”
从秦王的目光中,卫宴看不出野心,更看不出算计。
一直很简单。
现实的证据指向,秦王可能有问题。
但是他的表现,又无懈可击。
容疏看着卫宴眼底的疲惫,心疼道:“不想那么多了,事已至此,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梳洗一下,我给你按按身上,好好松快松快睡一觉。”
“医馆关了?”
“嗯,今年不干了,不伺候了,回家好好伺候相公。”容疏开玩笑道。
卫宴把她拉到腿上坐着,脸贴在她身上,闭上眼睛。
想到家里还有她等着,所有的疲惫都能被缓解。
“听话。”容疏看着像乖顺大狗一样的男人,轻抚着他头发。
卫宴这才起身去梳洗,容疏问他要吃什么,趁着这功夫给他做点。
“在路上买了包子吃了。”卫宴道,“不饿。”
“那我给你擦背。”
“好。”
卫宴洗完澡出来趴在床上,容疏坐在床边帮他按摩。
宽肩窄腰,流畅的肌肉纹理,摸上去硬邦邦的,容疏一边按一边笑。
“笑什么?”卫宴忍不住回头看她。
容疏笑得眉眼弯弯,他也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
他就喜欢看她笑。
“当然是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容疏一本正经地道,“这么好的男人是谁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