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往通往后院的门那里看了看。

容疏笑骂道:“怎么,还要瞒着你相公藏私房钱?”

“不是,”茶茶压低声音道,“夫人,相公说,他不想再摆摊了,想另寻出路。”

”行啊,我也觉得他在这里卖菜大材小用了。他想做什么?“

“他说想托大人,找个驯马的活计。”茶茶道。

“那也挺好的吧。”容疏道。

白有德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对于马匹的熟悉,常人肯定比不过。

“不好。”茶茶苦着脸道。

“嗯?什么不好?”

别人不都“望夫成龙”,夫贵妻荣吗?

“夫人,您别忘了,他不是中原人。”

容疏愣了下,下意识地道:“可是大人说,不用特意防备他。”

卫宴查过,白有德的部落,距离中原还隔了很远。

两者之间,扯不上关系。

所以他说细作的可能性很小。

“不是防备。”茶茶道,“奴婢当然知道他是好人。只是……别人不知道。驯马养马这些活儿,要是出了什么纰漏,别人会不会欺负他,把黑锅都推给他?他话又说不好,到时候不是等着吃亏吗?”

容疏听明白了。

原来,茶茶担心她的小娇夫受到“职场霸凌”,所以想养在家里,当“全职主夫”。

容疏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茶茶的脸:“白有德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要靠着女人养。”

茶茶太可爱了。

容疏觉得自己如果是白有德,做梦都能笑醒。

茶茶却道:“本就是奴婢买了他,奴婢要对他负责。”

月儿听得也边笑边摇头,劝她道:“茶茶,男人拘在家里能做什么?生儿育女?”

哪个有出息的男人,愿意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