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却如释重负一般,眉头虽然因为疼痛而皱起,眼里却更多的是释然。
他把左慈抱在怀中,一只手给她咬,另一只手则轻抚她后背。
容疏心中道:姑姑,咬死他!
左慈哭过之后松开口,用帕子替皇上擦手,看着他手背上的牙印,“臣妾有罪。”
又恢复了之前清冷疏离模样,只是眼睛已经红肿了。
“偏要折磨说话刺痛朕的心吗?”皇上叹气,“阿慈,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朕期待许久的。”
他忽然把目光转向了容疏。
容疏莫名其妙,却不敢和他视线相对,垂眸盯着自己的裙子。
难道,皇上察觉到了自己在心里暗暗骂他?
“卫宴多久没回家了?”皇上问。
容疏讷讷道:“回皇上,半月有余。”
“那朕替他做个保,他不是出去花天酒地,是替朕办事去了。”
“臣妇知道夫君品行,只担心他安危,并没有胡思乱想。”
看看卫宴!
再反思一下自己,好吗!皇上!
不过皇上的话,确实也让容疏放心了一些。
容疏之前总担心卫宴在暗戳戳地搞事情,
现在听说是给皇上办事,那应该有皇上罩着,就让人放心多了。
“阿慈,不要再胡思乱想。孩子,还会有的,等你替朕诞下皇子,朕亲自教养!”
这是皇上的承诺。
他亲自教养的孩子,一定不会长歪。
本来这该算告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容疏从皇上的口气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