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喝起来口感清淡,带着果香,但是后劲很足。

屋里很快传来了女眷们行酒令的声音,当然这种事情肯定是文夕张罗的。

调皮的夜风卷起了纱帘,姜少白看见文夕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边划拳一边灌众人酒,唇角不由勾起。

卫宴也看到了,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容疏身上。

容疏酒量好,不过也已经面染桃花,正托腮笑着看文夕。

众人笑笑闹闹,吃吃喝喝,小院别提多热闹。

但是他们也没有徘徊许久,毕竟洞房花烛夜的大好时光,还是要留给新人。

回去的时候,女眷明显都喝多了,除了容疏。

容疏也微醺,不过眼睛更亮了,扯着卫宴的袖口拉他说话。

卫宴吩咐徐云驾车把常桐送回去,又皮笑肉不笑地道:“文夕就麻烦姜大人了,您顺路。”

姜少白微笑颔首。

容疏拧了卫宴一把。

睁眼说瞎话是不是?

顺哪门子的路?

文夕走路都歪歪斜斜了,这要是姜少白存了坏心思……文夕被他吃了豆腐怎么办?

卫宴却打横把人抱起来,“娘子喝多了。”

容疏:“……我没有,你醉了我都不会醉,我……”

屁股上忽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然后她就撞到了卫宴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

她醉了,真的。

她乖乖闭上眼睛靠在卫宴怀里。

茶茶这房子就买在附近,几步路就回家了。

有人洞房花烛,有人东施效颦。

没错,说的就是卫宴这狗子,逞凶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