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卫宴起床上朝的时候,也喊了容疏。
“不是说好了要早点的吗?我听着,外面已经有动静了。”
好像是月儿来了,然后茶茶等在门口,这会儿两人正窃窃私语。
容疏许久没有早起,起得就有些艰难。
不过既答应了茶茶,她还是努力爬了起来。
她穿了一身男装。
卫宴直摇头:“不像,我一眼就能看穿你是女扮男装。”
“不是不让人认出来,就是这样方便。”容疏道。
要不又是裙子,又是披帛,多累赘。
果然,卫宴刚走,茶茶就来了。
容疏邀她一起吃早饭,她也吃得心不在焉,总是盯着容疏。
容疏笑骂道:“那人你都看了一整月了,也没别人买,你着急什么?”
茶茶小口咬着包子,委屈巴巴地道:“要是真的不走运,今日就让人买走了怎么办?”
“那就换一个,下一个更乖。”
茶茶:“……更乖的不便宜,就这个便宜。”
容疏:你赢了。
饭还没吃完,凑热闹,跟着乱的文夕也来了。
她在容疏这里就不怎么客气了,坐下也跟着吃了起来。
今日桌上的,除了粳米粥,小菜,就是容疏前一晚包的蟹黄包子。
秋风起,蟹脚肥,这会儿正是螃蟹肥美的时候。
容疏昨天收了患者感激送来的两篓螃蟹,带着月儿、茶茶、常桐剥了好久,回来包了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