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虽然觉得雍天纵活该,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过了大约半个月,方素素发动了。

彼时她在容疏医馆里,吃着桃子,然后突然就发动了。

方素素很慌,一直拉着容疏的手。

容疏的手都被她抓疼了,一直安慰她不会有事。

“素素,你相信我,胎位很正,一定会顺利的。”

就算有万一,她连剖宫产的准备都做好了。

这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定会倾尽全力。

“而且国师不都说了吗?你的福气在后头呢!”容疏替她拢了拢耳边掉落的头发,柔声安慰道,“素素,别胡思乱想,听稳婆的。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这才刚开始发动,还要等很长时间。

方素素说让别人去做,只让容疏陪着自己。

姜昭来了之后,想冲进来看她,被她骂了出去。

产房这种地方,不管是不是真的污秽,她都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韪。

日后姜昭倘若仕途不顺,心里会不会有疙瘩?

虽然她信姜昭爱她,但是她也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情意。

她比容疏,更理性。

方素素是上午发作的,到晚上,孩子呱呱坠地。

“是位俊俏的小公子!”稳婆高兴地道。

这意味着,她可以得到更多的赏银。

方素素也很高兴。

一举得子,她身为人娘子的责任,一下就完成了大办。

虽然虚弱得一直都在冒汗,但是方素素还是迫不及待地要看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她检查了手脚,把儿子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数了手指头脚指头,又央求容疏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