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眼眶微热。
是,她们姐妹之间,真的无需多言。
方素素又道:“我明日再去一趟大相国寺,生产前,大概也就去这一次了。”
“我陪你去?”
“不用,我带着思思。”方素素道。
思思最近跟着侯府的嬷嬷学了不少东西。
锦衣夜行那可万万不行,所以她得去找小和尚显摆去。
容疏笑道:“那我就不去了,医馆不能总关门。”
卫宴最近总“加班”,而且和姜少白一起。
两人还在找那份名单。
姜少白每次到锦衣卫,那些人都打趣文夕。
——姜少白之心,路人皆知。
文夕对此的态度是,被打趣一点儿也不有趣,那她只能打回去。
她还拉姜少白一起辟谣。
姜少白:“嗯?辟谣?”
辟谣是不可能辟谣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是长期斗争经验以及靠谱的不靠谱的身边人经验都是——女人是得靠哄的。
男人对女人,除了床笫之间,其他时候都不能硬。
所以姜少白装傻“配合”。
面对众人的调侃,文夕脸都气红了,气呼呼地道:“姜大人,您今日好好打打他们的脸!您告诉他们,咱们俩有关系吗?”
锦衣卫们起哄:“姜大人,您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