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过来拉她都拉不动,最后和月儿、常桐几个人,才把她劝到后院。

经过福清公主这么一闹,医馆空空荡荡,一个患者都没有上门的了。

卫宴伸手轻轻摸了摸容疏的脸,眉头紧蹙,眼里是满满的心疼,口气却不好。

“谁准你打的!”

她是他的,便是她自己,也不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卫宴回来见她挨了打,心里真是有毁天灭地的冲动。

但是这小狐狸,在他怀里的时候,暗戳戳地在他胸前写字,就一个字——

装。

卫宴不知道装什么,但是看着她的脸,就顺着本心来了。

果然,路子是对的。

两人心有灵犀,看容疏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也不知道,她和公主谋划了些什么。

容疏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又往卫宴脸上蹭。

卫宴这才发现,原来她用的是……胭脂?

“这是之前茶茶帮我调配的胭脂,说是能让脸色更自然,你看,浓浓地画上几道,是不是很像被人打了?公主还骂我呢!说我为了你,连这点苦都不肯吃,一点儿也不贤惠。”

卫宴心里总算舒服了。

“笑一笑。”容疏伸手抚平他的眉头,“我要是你,做梦都能笑醒。”

“笑什么?”卫宴不解。

“娶了我这样媳妇,不是做梦都能笑醒?”容疏臭屁地道。

卫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醒不会,但是舍不得把长夜用在睡觉上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