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被她逗笑,把剩下的一扫而空。
容疏和他说起战大爷来过的事情。
“你还哄我,说我和大都督夫人的交情帮了你。结果是战大爷帮了你……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承情?”
“我没用他老人家的举荐信。”卫宴淡淡道。
“啊?”容疏惊讶。
“嗯。”卫宴点头道,“举荐信还在我书房的抽屉里放着。”
“为什么不用?”
“因为大都督,一般都不给人面子。”卫宴道,“我倒是想厚颜沾光,奈何怕事情不成,还连累战王爷和大都督生出隔阂。”
这种事情,就像借钱,对方一旦拒绝,心里怎么都会觉得疙疙瘩瘩,日后再相处,总不舒服。
“王爷想帮咱们,但是咱们,也得为他老人家考虑。”
战大爷一生要强不爱求人,老了老了,还得为晚辈操心。
容疏被触动,从背后抱住他。
这就是她的男人,那么骄傲,那么体贴,却又不动声色。
“这就投怀送抱了?”卫宴打趣道。
“投!必须投!天天都投!”容疏帮他捏着肩膀。
卫宴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她,眼里只有她。
晚上夫妻保留项目运动的时候,容疏告诉卫宴,今晚开始备孕了。
卫宴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容疏原本以为他会很欣喜。
卫宴是喜欢孩子的,她知道。
从他对思思的态度就看得出来。
但是卫宴面色却有些凝重。
怎么,他不想生了?
正胡思乱想间,容疏就听卫宴开口。
“是不是母亲给了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