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在想,家里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她每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忙的时候不想他,闲下来就有点想,晚上的时候最想……

不管了,都写上去!

她正往外憋字凑字数呢,有个婆子在门口探头探脑,手里挎着个篮子。

容疏抬头看过去。

和她目光相接间,婆子点头哈腰,满脸赔笑,十分谦卑。

左慈已经迎上去,“这位姐姐有事?”

婆子陪笑道:“老奴是翰林院应编修家的……夫人听闻卫夫人在这里,让老奴上门给卫夫人请安。”

容疏一听这话,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讨厌别人走她的路子,去影响卫宴。

尤其在医馆的时候。

她在卫府不见任何不相熟的人,难道在医馆就可以破例?

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左慈对于这种撵人模式已经很熟悉了。

“这里没有卫夫人,只有容大夫。”

茶茶接口道:“治病求医你进来,其他事情免谈。”

她胆子越来越大,说话也脆生生的。

容疏等人,是一点点看着这只小耗子进步的。

那婆子贼眉鼠眼,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她,这才鬼鬼祟祟地要进来。

被左慈伸手拦住之后,她把手伸到篮子里,从里面掏出个锦盒:“夫人容禀!”

容疏眉眼未动,只冷冷地看着她。

婆子急了,把篮子放在地上,打开锦盒,露出里面的石榴。

这个季节,竟然有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