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凤身体虚弱,有心要骂她几句,也没有力气。

文凤从容疏口中知道自己昏迷了很久,知道女儿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自又安慰了文夕一番。

文夕本来想跟娘诉苦,说姜少白多不做人。

但是转念再想,娘这时候可不能受刺激。

姜少白那种人,算了,提起来晦气。

都说患难见人心,她现在算是看透了姜少白。

可是第二天,姜家却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大到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姜少白把继母,送到了大牢里。

一切正如他的猜测,继母担心他结婚生子,分家产,而且还会把资源都给自己的孩子,所以就趁着他离开京城,开始动手。

这个蠢妇,竟然以为会天衣无缝,全身而退。

就算姜少白当面戳穿她的阴谋算计,继母都没有很慌。

她抱着姜家老太爷的腿失声痛哭,磕头认罪,说自己只是不想姜少白娶一个仵作之女,让他沦为众人的谈资和笑柄。

姜少白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这个毁掉了他母亲的幸福,现在又毁了他幸福的女人,还敢狡辩。

且让她闹个够。

姜家老太爷心疼了。

他斥责了自己的妻子,然后让她到佛堂思过三个月。

他觉得,这是很重的惩罚,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妻子的脸。

但是姜少白却拦住了他。

姜少白一字一顿地道:“现有国法,后有家规!被伤害的人不是姜家的人,所以要以国法裁决!”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这是要把姜家老夫人送去坐牢?

而且如果真的惊动官府,那要上堂,到时候姜家的脸,往哪里放?

所以姜老太爷很快呵斥道:“胡说!家丑不可外扬!再说,那是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