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见他反应,便觉得有些古怪,不由问道:“渐离,怎么了?”

难道,文凤是因为公事,被人灭口了?

科举案有什么猫腻?

但是转念再想,似乎不应该。

因为仵作倘若有任何发现,都是第一时间上报,没有藏私的道理,有什么被灭口的道理?

卫宴面色有些复杂,半晌后方道:“你可知,撞到文凤的,乃是姜家的马车。”

容疏大惊失色。

姜家?

“姜少白那个姜家?”容疏问。

她觉得口中苦涩。

为什么偏偏是姜家?

这到底是凑巧,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但是毫无疑问,不可能是姜少白授意人做的。

“我现在查到了一些端倪,”卫宴道,“是姜少白家里有些事情……家务事。”

“他们家务事,就能故意伤人?”容疏出奇地愤怒。

她大概能脑补出来,是姜家有人把文夕当成眼中钉了,使出了这般下作的手段。

原来,那马车是姜少白继母的车驾,当日是急着去接姜少白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继母的亲生儿子。

谁知道,路上出了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那么巧。”容疏不信。

“但是现在查到的,便是如此。”卫宴叹了口气,“还在继续查……姜少白自己在查……”

“不能相信他。这件事情和他家人有关,他该避嫌才是!”

“阿疏,别激动,我也在查。她们母女是锦衣卫的人,我不会不管的。”

容疏在椅子上坐下,想想还是恨。

母女两人走到今日,好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结果因为文夕被喜欢,就引出这档子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