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觉得,姜少白就是来锦衣卫宣告主权,让别人都离自己远点。

她真的很不喜欢,别人用暧昧的语气来打趣她攀上了高枝。

呸!

她图什么?

图他年龄大啊!

追求不要紧,绑架就很让人讨厌了。

容疏见她崩溃,就劝她道:“倒也不见得是你想的这般。你实在不舒服,这几日就陪着我,避开那边。等需要的时候,让人来喊你。”

仵作也不用时时跟着,更何况还有文凤在。

文夕连连点头:“我就是来求夫人收留我几日的。”

就这样,文夕暂时住下。

她很有分寸,就和月儿挤一挤,不肯占用另外的房间。

卫宴晚上终于回来一趟,双眼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熬了很久。

容疏给他按摩放松,刚按了几下,人趴在枕头上就已经睡着了。

等第二天早上,卫宴吃早饭的时候,才有时间和容疏说起了案件。

“……卷宗浩繁,而且牵扯颇深。皇上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派姜大人和我一起处理。”

这也是因为,皇上觉得王瑾那个案子,两人合作愉快且高效。

“确实应该是大案,毕竟朝廷派去的翰林,都不能活着回来。”容疏道,“你也不用上火,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查便是。”

“嗯。”

送走卫宴,容疏就和文夕说,她想太多了。

姜少白是奉旨,并非主动请缨靠近她,让她不要杯弓蛇影。

文夕却摇头:“夫人,您是不了解姜少白。总之,我是不去了。”

容疏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