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道:“带回去放着吧。”

可能大和尚自己也觉得一千两银子来得太容易,想弥补她一二吧。

但是大和尚约莫着手里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随意就糊弄她。

左慈点头称是,不由纳闷道:“夫人,国师生活朴素……”

鸡腿对他来说不值钱。

朝廷给他的俸禄,他这个孤家寡人,就是一天吃两只鸡,都花不完。

“……国师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容疏却道:“守财奴,不都是缺银子的,就是天性使然吧。”

茶茶讷讷不敢言。

可能她就是那个天生的守财奴。

说话间,容疏却想到另一件事情。

“姑姑,国师的俸禄很高吗?”

左慈点点头:“那是自然,是按照超一品俸禄发的。而且逢年过节,皇上多有封赏。”

皇上对国师非常信赖,很是厚待。

容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她一直觉得前国师死得蹊跷,但是又没有证据。

会不会,有人是谋财害命?

好像没人从这个角度考虑过。

晚上,容疏把今日的事情和卫宴说了,也提起了“谋财”这种可能性。

卫宴掀开容疏的小衣,手顺着曲线轻轻揉捏。

容疏情动,水眸宛若揉碎了星光,声音也带上不自知的娇媚。

“别闹,和你说正事呢。”容疏伸手推他的肩膀,却被卫宴抓住手往身下带。

他声音喑哑低沉:“国师是自己服毒而去,也留了遗书。你现在不要想那些,只能想我。”

今天的卫宴,有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