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遇到了这事,就得面对。

容疏想了想,安慰卫宴道:“咱们一步一步来,就算不能离京,可是京城中也有很多其他职位。”

先把锦衣卫指挥使这个锅给甩掉再说。

卫宴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计划不如变化来,一点一点来。”

只是,他多少受了些打击,得缓几日。

他脑子里回荡着皇上对他说的话。

“朕日后不会亏待你;再过几年,你如果还是想离开锦衣卫,朕就另外给你寻个位置。”

“朕知你,你也知朕,兔死狗烹的事情,朕不会做。”

“倘若你不信,就想想当年朕对你爹的事情是如何处理的。”

卫东学犯下的错,足以连累三族。

但是皇上,依然重用了卫宴。

他确实,也没说错。

所以皇上挽留,卫宴于情于理,都该留下。

容疏还在细声安慰他:“你也没做亏心事,从前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便是。”

卫宴翻身压住她,堵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左慈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没有丝毫的睡意。

“……阿慈,朕到底做错了多少,现在要变成孤家寡人。”

“除夕那日,朕发烧了,强打精神。可是你不在,王瑾也不在,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或者问朕一句。”

“朕很孤单。”

“阿慈,你舍得吗?”

“回来陪着朕好不好?”

左慈舍不得。

那是她爱过,现在也依然爱着的人。

可是他们中间,隔着孩子的一条命,任何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左慈甚至想,她可以原谅,只要始作俑者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