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对方的筹码是李氏时,容疏觉得他们已经输了。

——这是卫宴赌不起的。

“我已经看过信的内容。”卫宴道,“就算没有证据,我也已经心知肚明。”

那就是,王瑾不是好人。

“你知道与否,不重要。现在就要拿东西,拿出来,人就安然无恙。否则——”

卫宴抿了抿唇。

容疏以为他要纠结挣扎,但是实际上并没有。

卫宴很快就道:“好,我答应你。”

他清醒且确定,自己的软肋被人抓住,没有讨价还价提条件的资格。

容疏道:“真的就要这样给他吗?相公——”

卫宴冷声道:“我娘不能有闪失。”

“可是——好。”容疏咬着嘴唇,似乎在艰难抉择,慢慢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

她把抽屉打开,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

她在里面胡乱翻着,显得着急又慌乱,却半晌都没有找到。

来人眼中露出警醒之色,厉声警告道:“不要耍花招,否则——”

容疏抬眸看了他一眼,不自觉地搓着自己的手,满脸不甘。

“给他!”卫宴厉声呵斥道,“快给他!”

容疏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又走到书桌前,从一摞书下面抽出一张纸来。

她拿起纸张来看了又看,好像要把上面的内容都记到脑海中一样。

“不许拖延时间,立刻给我!”来人怒道。

容疏咬着牙,紧紧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慢慢走过来,恋恋不舍,满眼不甘心地把那张纸递过来。

她扭过头去不看,好像那样就能化解一些得而复失的愤懑。

来人接过去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揣到怀中,然后冷声道:“不许让人跟踪我,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