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笑道:“您不用担心奴婢。奴婢于这些,还算有点天赋。”

比如冰嬉,比如骑马,她都学得很容易,得心应手。

说完,她轻松地翻身上马。

卫宴则带着容疏登上马车。

容疏把今日李氏到医馆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和卫宴说了,又把那张纸交给卫宴。

马车里烛光晦暗,卫宴看得也很吃力。

但是他还是看清楚了。

张怀在信中说出了自己知道的那些秘密。

“渐离。”容疏开口,“你现在要不要进宫面圣?不,是不是不妥?先找人商量一下?”

张怀说的太多。

他们也难辨真假,冷静,得冷静一下,仔细分析商量。

容疏想了想,等夫妻俩回去理清之后,去找战大爷?

“咱们俩回去看看。”卫宴沉声道,“不能贸然去面圣,得准备一下。”

而且他也没准备再找外人商量。

他今晚回去捋顺一下,然后顺着里面的线索,自己查一下。

空口无凭,想要呈到皇上面前,需要证据。

“好。”

夫妻俩回到家,都没什么心思吃饭,每人吃了碗面,然后就开始研究起那张纸。

容疏和卫宴都全部心思都在那张纸上,专心致志地讨论。

外面响起了宵禁的钟声。

左慈敲门进来,端着两盏热茶。

容疏道:“姑姑,您早点回去歇着,不用管我们。”

她估计,她要和卫宴熬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