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在案发现场。

难道,文夕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可是,文夕和张怀之间,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难道,是因为在容疏身边的时候,见过张怀?

一时之间,姜少白想了很多。

文凤用手肘碰了碰文夕,压低声音警告她:“听见了没?都说是自杀,你瞎嚷嚷什么?”

文夕没有搭话。

片刻之后,她忽然道:“我先去看看他的尸体再说。”

文夕自己上前,仔细检查了张怀的尸体。

她尤其认真地,把张怀的手反复看了又看,脸都快贴上去。

姜少白真想把她拉起来。

他想说,仵作这个活儿,就不该让女人做。

不是看不起女人,而是觉得这个行当,对女人来说太过残忍。

花一般娇美的少女,却要和尸体打交道……

文凤紧张道:“夕夕,你看出了什么?”

看出来了也别瞎说,先跟她商量商量。

在姜少白面前,文凤有些心虚,所以十分小心。

“娘,您还记得铜萝草吗?”文夕眼睛亮晶晶的。

文凤闻言想了又想,还是摇头。

“就之前外公留下的手札里提到过啊!”文夕急了,“您再想想。”

“不用,”姜少白道,“你说来听听,我听着。”

文夕道:“铜萝草产于岭南一带,服用之后让人心神不稳,恍若醉酒,也会生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