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彼此牵挂,能时常通信就足够了。

“好。”容疏爽快答应,“你快去写吧,我今天就和大人说。”

左慈反反复复看着信,情绪激动不已。

她到晚上才写好了厚厚的一封信,另有六百两银票,一起交给卫宴喊来的徐云。

徐云道:“您放心,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倘若不是我要娶月儿,我高低要亲自给您跑一趟。”

左慈笑道:“有劳了。”

容疏笑骂道:“他啰啰嗦嗦这么多,就是想提醒姑姑,他马上要娶月儿了,让您到时候帮他呢!”

徐云:“嘿嘿,还是夫人了解我。”

月儿面红耳赤地躲了进去。

左慈则道:“我自当尽力而为。”

“多谢姑姑。”徐云嬉笑着长揖到底。

没想到,第二天左慈又有些后悔了。

“……奴婢只顾着高兴,竟然忘了给家里再买些东西带回去。”

弟媳妇要生了,怎么也得给未来的侄子侄女做几身小衣裳;说起来,弟弟娶媳妇,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没表示……京城中的特产,也应该再给父母准备一些……

容疏笑道:“姑姑着急给老家送信,早点送出去是对的。至于带东西,也不着急,慢慢收拾,再托人送一趟便是。”

“是是是,您说得对。”左慈难得露出几分忙乱。

容疏却觉得真好。

这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牵挂有软肋,鲜活的人。

连茶茶那个二傻子,不知内情,却看出来左慈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高兴了?”

众人听了她的话都笑了。

茶茶被她们笑得不敢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