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被戳穿,不好意思地笑了,搓了搓手,讷讷解释道:“我是想看看姜大人有没有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姜少白:“你帮忙?我现在身体康健,应该二三十年内,用不到仵作。”

文夕:“……”

这人怎么像个杠精一样。

容疏忍俊不禁。

“失恋”的姜大人,怨气很重啊。

她说:“姜大人,可以了。”

您可以走了。

别来招惹小姑娘了。

姜少白却道:“今早还没吃饭,厚颜跟卫夫人讨一碗八宝粥可否?”

“可以可以,”文夕抢先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夫人,您快去忙您的,我伺候姜大人!”

容疏:“……”

她刚觉得这姑娘拎得清,让人刮目相看,怎么这会儿又糊涂了?

既然不想做姻缘,就不要往姜少白面前凑了。

眼前这个老男人,看着沉稳温和,其实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目标就是文夕这只涉世未深的小绵羊啊!

姜少白不置可否。

容疏只能自己去忙。

文夕去后面找了干净的碗,碗上还有刚刷完的水珠。

她的手冻得通红,却笑嘻嘻地给姜少白展示,“这碗我好好洗过了!”

姜少白看着她通红的手,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说:“不必如此。”

没想到,文夕看似大大咧咧,却看出了自己的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