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妈的鸡飞蛋打!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般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卫宴直接往她白皙的肩头咬了一口。

“你是狗啊!”

阿斗摇头晃脑,习以为常。

狗不咬你,卫宴才咬你!

说好的人狗殊途呢?

这世道,狗不狗,人不人的,哼!

它看这床,早晚都得塌。

吵狗睡觉,虐狗!

狗要烦死了!

毁灭吧,塌了吧!

与此同时,李氏也正在和王嬷嬷说这件事情。

“你说我这是老了吗?眼神也不好用……”李氏靠着床柱唉声叹气,“你若是不提醒我,我竟都没看出来,素素怀孕了。”

王嬷嬷笑道:“老奴也是瞎蒙的。”

“真好啊。”李氏羡慕地道,“素素那个丫头,现在也算苦尽甘来了。佛祖保佑,让她生个儿子,笼络住姜昭的心,以后都是好日子。”

她心地善良,见不得人吃苦。

谁过得不好,她能陪人家哭半天。

王嬷嬷笑道:“您说得对。”

“就是不知道容疏,能不能也沾沾喜气。”李氏惆怅道,“我其实是有点急,但是也不想给她压力。阿华,你说,我白天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容疏该不会难受吧。”

李氏是真的想抱孙子,但是也不想讨人嫌。

她做了婆婆之后,比从前和容疏相处的时候更谨慎。

儿子不容易,现在日子过得和美,她不愿意成为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