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求皇上。”左慈太紧张,无意识地抓住皇上的袖子,“皇上,奴婢怎么都行,但是您想想办法,奴婢不想连累夫人。”
她趁机道:“卫大人现在恶名缠身,已经很难了。当初雪灾救人,奴婢也在,事情根本不是那些人所说的那样。卫大人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北城百姓都知道。您千万不要听信谗言……”
“阿慈,”皇上忽然笑了,“你为别的男人求情,就不怕朕吃醋吗?”
左慈:“……皇上说笑了。”
您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不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了。
“皇上,夫人这边……要不,您让王瑾出去?不行,也不行……”
众人见到王瑾,自然会明白谁在这里。
但是王瑾一出面,别人就会误会,容疏在这里私会皇上。
那万万不行。
“王爷,我的猫!”
“我说回去!”燕王声音骤然拔高,好脾气的人也发火了。
众人讶然。
今日见到的这些事情,都太诡异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容疏已经靠在卫宴身旁,对他眨眨眼,又捏了捏他的手。
快点想办法呀!
要露馅了!
屋里,左慈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皇上不舍她如此焦虑,按捺不住道:“阿慈,你原本很聪明的。现在这叫……关心则乱?”
左慈不解地抬头看向他,红红的眼睛令皇上怜惜。
他说:“朕来燕王这里,你以为,他心里没数吗?”
如果燕王没数,那皇上现在身边,应该有无数人作陪。
皇上和左慈的事情,皇后知道了,那秦王和燕王就知道。
皇后定然和他们哭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