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其实留下的也很多,未婚的姑娘,这种场合出去是要被人嘲笑的。
所以,林嬷嬷也留下了。
容疏看她,就觉得她像对着一地西瓜的猹,简直不知道挑哪个好。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和容疏这般有强大助攻,知道她身份。
所以那些年轻貌美的姑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谁也没有把一个略寒碜的老婆子放在眼里。
林嬷嬷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容疏这里坐下。
“嬷嬷,您可有看上的?”容疏笑着逗她。
林嬷嬷道:“我怎么看着哪个都好,就是不知道谁能看上我那猴子似的孙子。”
猴子似的孙子?
大都督府的公子,骨相如此清奇吗?
只有左慈清了清嗓子道:“嬷嬷,这里的姑娘们,怕是都不会低嫁。”
林嬷嬷这才意识到自己露了馅,忙道:“我那孙子,跟着府里的公子,也挺出挑的。不过配这屋里的姑娘,确实配不上,配不上。”
容疏忍俊不禁。
林嬷嬷又问容疏,为什么不去看新王妃。
“之前是见过的,而且我怕人多被挤着。”容疏随口道。
“怕被挤着?我就不怕,我最爱凑热闹……哎呀,”林嬷嬷忽然睁大眼睛,“你不会是有喜了吧。”
说话间,她还不见外地伸手摸了摸容疏的小腹。
容疏:“您别开玩笑了。”
“真有了?”
容疏:“有了,一肚子点心茶水。”
林嬷嬷大笑起来。
她问容疏:“你今年多大了?”
容疏:“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