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夫人,那个,就是奴婢说的姐妹。”

容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后不敢置信地道:“就,那个头上戴着红珊瑚簪子的姑娘?”

就是刚才路上她见到的那个姑娘?

茶茶点点头:“是,是她。”

容疏摸了摸鼻子,“哦,是就是吧。你能不能出息点,你慌什么!难不成,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

“奴婢,奴婢就是心虚。”

“心虚什么?”

茶茶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夫人,奴婢没有完成任务啊!”

容疏:“……你是不是傻?我不说,谁知道你没完成任务?倒是你现在做贼心虚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你给我支棱起来,站直了!”

茶茶这才缓和了些许,但是还是明显的僵硬和紧张。

她是真的害怕。

因为她见过那些没有完成任务的姐妹,下场如何凄惨。

容疏托腮若有所思地道:“这么看来,她不是给人做妾室,而是给人做女儿?”

这个操作,有点厉害。

“月儿,”容疏轻声吩咐道,“你过去打听打听,那是谁家的姑娘。”

又是一条很好的线索。

毕竟能够“认贼作女”,内中关系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查出点什么。

感觉真相好像触手可及,只差一个契机。

月儿点点头,悄无声息地上前。

在打探消息这块,她是得到了徐云真传的。

这时候,左慈才跟容疏说:“夫人,那位林嬷嬷,可不简单。”

“嗯?什么来历?您说给我听听。”

“奴婢在宫中,见过她。”左慈道,“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奴婢印象极深。”

她见过许多人,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