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笑道:“咱们大人去参加婚礼,您怎么能不去呢?”

容疏如果不是趴着,听到这话就已经跳起来了。

咋,卫宴去做伴郎,让她去做伴娘啊!

“我不用去吧。”她弱弱地道。

她宁愿在医馆给人看病,累得腰酸背痛,也不愿意去那种场合雌竞。

——争奇斗艳,你来我往,都八百个心眼子。

她缺心眼,不想掺合。

但是左慈说,她最好去,因为卫宴去了,夫妻一体。

容疏:“……那行吧。”

早晚都得面对。

她仔细想了想,她好像不认识几个人。

“程夫人会去吧。”容疏问。

她问的,是高无忌的女儿,程玉的亲娘。

“应该会去。”左慈道。

容疏:还好还好,有个能说上话的。

左慈却提醒她:“您还有认识的,而且恐怕会来找您说话。”

“嗯?谁?”

“秦王妃。”

容疏:“……”

啊啊啊啊,抗拒!

秦王妃每次见了她,都热情过度。

关键是她对别人都很冷淡,却表现得和自己很投缘。

可是容疏不行啊。

她一想到,秦王对自己亲娘的痴恋,就觉得面对秦王妃的时候十分不自在。

而且,她莫名地感觉,秦王妃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柔娴静,人畜无害。

尤其是几次见她在大相国寺出现……容疏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