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们从小被培养,能出演各种性格的角色。
茶茶瑟瑟道:“我被教导过,夫人是什么样子,如何引起大人的注意……”
只是现在看来,那些都是皮毛。
卫大人喜欢的,远远不止那些。
静水流深,容疏不动声色之下的手腕和能力,才是真正和卫宴势均力敌的存在。
她们,都太过浅薄。
“……夫人,我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求您今日一定把我留下。回去之后,我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疏对她笑笑,“你这话,听起来像以退为进,故意逼我呢!”
“不,不,不是,绝不是,我,不,奴婢绝对没有那样的胆子。”
“逗你玩的,不用紧张。”容疏道,“别哭了,也不用自称奴婢。你不是我的奴婢。明明是我们相谈甚欢,我被你的可怜打动,所以收留你,还哭什么呢?”
茶茶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砰砰地直磕头。
容疏道:“起来,我还有话要问你。”
她有话要说,然后还要把人带回去,让卫宴再问话。
多几个人商量,总是能想到更多。
茶茶扶着小几才虚虚地站起身来。
容疏让她坐下。
她不敢和容疏平起平坐,就在容疏下首的小杌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局促地等着容疏问话,又忍不住道:“夫人,我知道的都说了,没有隐瞒的。”
“不用紧张,我相信你。”容疏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你知道,圈养你们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我,我真的不知道。”茶茶惶恐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让容疏看看,自己并没有撒谎。
“我信你。”容疏道,“我只是随口问问,我想,你们也不知道。”
不过一群牛马,谁对牛马交代什么?
茶茶道:“多谢夫人。有件事,不知道对您有没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