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在此?大人真是太高看我们了。”尚四奶奶道,“有个官身放在面前,就是他不争,我拖着他,都得把他拽到前面来!”
夫贵妻荣,谁比谁清高?
她就是想做官太太。
她相公流血流泪,担惊受怕,最后名额给了别人,她能把牙咬碎。
所以面对机会,她当仁不让。
“我知道你就是厉害,当家作主。”容疏故意逗她,“也不怕人说你。”
尚四奶奶心情舒畅,这会儿也和容疏开起了玩笑,“我这也是跟着夫人学的。”
“哎哟,你这张嘴,我是说不过了。改天我去战王爷那里,把他的宝贝鹦鹉借来帮我。”
尚四奶奶大笑。
这是发自肺腑的笑。
她知道,此次有惊无险,日后他们这一支,不敢说飞黄腾达,至少能改换门庭了。
感谢自己的果断,感谢相公的坚忍,一切都是值得的。
卫宴还是和从前一样悠闲。
发生的种种事情,好像对他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这晚刚吃过饭,月儿进来回禀,说文夕来了,要求见卫宴。
左慈听了直摇头。
这个丫头,真是……
这个时间,有什么事情,也得先求见夫人啊!
她大概,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
文夕:好像是认识,但是真不见得能写出来。
容疏笑道:“让她进来吧。”
文夕苦哈哈地跟着月儿进来,见到容疏竟然道:“夫人,您也在。”
容疏苦笑不得。
她现在看文夕,和看思思差不多。
说起来,有点想念思思了呢,也不知道姜昭和素素,什么时候折返。
“这是我家,三更半夜,你打算把我安排到哪里?”容疏端起茶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