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王瑾才更像容疏说的那个阴谋算计的人。

甚至,他觉得今日之事,未必没有王瑾插手。

他没有真凭实据,只是凭感觉。

但是在融合苏面前,他说话并没有什么顾忌,所以一股脑地说出来。

“……还有今日那歌姬,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十分不舒服。”

“难道因为容貌、性情有些像我?”

“有那方面的原因,”卫宴道,“还有我觉得被侮辱了。然而除此之外,还有些什么,我说不上来。”

容疏给他盛了一碗汤,想了想后轻声道:“或许是觉得,当年公公,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他们算计到的。”

卫宴心有所动,大恸。

父亲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即使父亲做错了事情,为千夫所指,他自己亦无法替父亲开脱,可是那始终是他心中最初也是永远不倒的英雄。

父亲当年,也曾经战功赫赫,忠君爱国,后来那个女人,是怎么来到他身边的?

“……阿疏,我这样想,是替父亲开脱吧。”

容疏顿了下,从容道:“人之常情罢了,你又不是不辨是非,不要为难自己。当年的事情,我觉得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应该是有人故意的。”

卫东学没有经受住考验,他该被唾弃。

然而始作俑者,如果还没有付出代价,卫宴难以释怀,确实是人之常情。

卫宴没有再说什么,和容疏互相给对方夹菜,吃完了这顿饭。

“我能不能在你房间里休息,等你晚上一起回家?”卫宴征求容疏的意见。

容疏笑道:“我的房间,什么时候没有你容身之地了?就是怕你在这里无聊。”

“不无聊。”

无聊的时候,就偷偷看看她。

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他更加清楚,容疏对她的意义。